五叔

by admin on 2019年6月2日

编辑荐:在游船缓缓地返回码头之后,我带着不舍之情和略微的伤感辞别了这个朴实又充满诗意的古镇,踏上了回家的路。在归途中,我总是感觉这次西塘古镇的游历像是一场梦境,它与往常的梦境不同,那更像是一场带着淡色调的平静的梦。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有一位五叔,从我懂事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慢慢的这种记忆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成为了过去式,就像是被人遗弃的东西一样忘记了它的存在,或许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在我身边存在过似的。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却遇到过他,那种尴尬的情景至今让我无法忘记,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清他的面容,他就从我的眼前消失在忙碌的人群中了。

两场恩怨,是在毁中重生,还是在灭中重逢—题记

西塘古镇,一直是萦绕在我心中的美丽动人的篇章。首先一提到江南,绝大多数人都会想到杭州西湖的秀丽、苏州同里古镇的惬意和桐乡乌镇的写意。而西塘的美,却更少引起众人们的关注。越是这样,西塘就无形之中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让我更加向往这个静谧并富有韵味的古镇。

记得那是一个悠闲自在的下午,我闲来无事就漫无目的的走在了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忙碌的人群,我不由得有种失落的感觉,就像是突然间被谁推进了黑暗的角落里一样让人紧张的有点窒息。不知是我太沉浸于自己的感觉还是别人有意拦住了我前行的步伐,让我在惊慌失措中清醒了过来。

绣春刀,飞鱼服,这是锦衣卫标配,在周妙彤眼中这是一种恐惧,但是要强忍着不说出。在众民眼里这是一种威慑,心中默念,千万不要去招惹。我不知道这绣春刀上沾染了多少无辜的血液,我只知道飞鱼服上每天都会溅满各种灵魂的血液。我依稀记得沈炼这样说过。一把绣春刀,是恩怨,是毁灭,还是恩怨在毁灭中一同毁灭。

西塘古镇位于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10公里,处于江浙沪三地交界处,这里有着浓厚的吴地文化的千年水乡古镇,拱桥、河道、客栈和石板路各种江南水乡特有的元素组合在一起,体现出了西塘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和淳朴的民风。

这时才发现我被一位出家的道人给拦住了,看着他一脸慈祥的表情,我紧张的心情瞬间舒展了许多。这种尴尬的场景幸亏被他一句“阿弥托福”给打破了,“施主,看你一脸善像,必定“道家”有缘,本道院于农历十六有庙会一场,希望你到时能过来与“道家”结缘,我相信你的一生将会平安健康。”被他这么一说我给愣住了。

话要从十年多前说起,恩怨起于屠满门,其实我不得不在此说一说屠满门这样的活动真的很那啥,小孩的角度想有点血腥,长大一点,可以认识到这是当时,再长大一点,这也就这样吧,在长大一点,这样的事与我何干,呵呵。我就清晨起,落日睡,反正自己的日子也没多久了。我们可能没有纠缠其中的恩怨,对于周妙彤而言在自己儿时的年龄她的眼里没有血腥,只是看见那把绣春刀在昏暗的光辉下闪烁着光芒,不刺眼,但是深深的烙下了痕迹,这种刻骨的画面对她而言是更想毁灭绣春刀还是持刀的人不得而知。

当我到达西塘古镇景区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左右。我在古镇西街找了一间旅店,随后沿着青石板路径直走了一段。到了河边,岸边拴着几艘乌篷船,船只在水的波浪的起伏中摇摇晃晃。河对面的长廊,屋檐下挂着一排红灯笼,在夜色里,灯笼倒映在水面上。这样的景象,我仿佛穿梭到了一千多年前的烟雨江南,一个个身着绸缎的妙龄女子,手持红灯笼举止端庄地排成一排,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地从长廊的一端行走到另一端。夜色渐浓,我暂时辞别这片美景,回到旅店就寝。

对于一个不信佛不信道的我来说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但我还是客气的回答道:“谢谢,知道了。”当我想走开时他却塞给了我一张道院的请帖,无奈的我只好拿在手上,等我再次想离开时又一次被他给拦住了,“施主,你还认得我吗?”他用一种极为小心的语气客气的问我,被他这么一拦我烦躁的心情不由而生一脸不高兴的说:“我与道家无缘,有怎能认识你呢!”他依旧和善的对我说:“我不但认识现在的你,还认识小时候的你。”被他这么一说我有点迷糊了,用不解的眼神看了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是叫王刚啊?老家是南村的吧。”他微笑着又接着说:“我离家离得早,你可能不认识我了,要不是你父亲给我看你现在的照片,我还真得认不出你来。”听他这么一说,我记忆深处的回忆再次翻腾了起来,可始终都没有找到与他有关的图像与记忆,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说他好像真的认识我。他看我一脸茫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就走开了,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几句话给说蒙了,久久不能从记忆的思绪里清醒过来。

从以前拉回现在,也就是东厂还在的时候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多大的本领,在这个官本位思想深入人心的时代,那千户大人就是可以压死百户大人,百户大人就是可以压死提督,沈炼,卢剑星,靳一川,兄弟一生不解的恩怨。捉拿魏忠贤,其实沈炼不是贪财,我觉得在这样一个万物皆为刍狗的时代,谁还不想谋求一条更好的生路,他没有背叛兄弟,只是在这恩怨中添加了一份神秘,这份神秘是属于他的。可是也就是这样一份神秘,让这份恩怨粘上了杀身之毁灭。一边是自家的紧紧逼迫,一边是魏忠贤同谋的追杀,乌龙罪,加于一个不相干的金刀,三兄弟去追捕,被反锁,被放剑,可能是这个时代需要他们,他们就像超级英雄一样的杀了出来。转战南京,可是又没有想过这能避开吗?魏忠贤同盟的追杀,就算卢剑星升级成为了百户又如何,就算沈炼手中持有黄金百两又如何。到头来还得靠自己手中的绣春刀来结束这场恩怨。

第二天一早,我稍微睡得有点晚,走出巷子,此时已经是早晨8点,西塘老街的街头巷尾都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我住的旅店对面是一间蜡像馆,里面的蜡像形态各异、栩栩如生。有阿诺·斯瓦辛格、玛丽莲·梦露、范冰冰等国际与国内各界巨星的蜡像,使游客能与这些“明星大腕”零距离接触。走出蜡像馆,顺着西街一直走,沿街的铺子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如实糕、臭豆腐、粉蒸肉等小吃,让游客们在欣赏风景的同时,品味小镇的特色风味。

当我再次寻找他的身影时已不见了踪影,失落的心情此时就更加的郁闷,打道回府的想法就不由得赴助于行动。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想起那次见面的事情时我询问过我的父亲,父亲只对我说你五叔这一辈子过得真是不容易啊?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属于他的家。

丁修,一个痞里痞气的人,当然他也有他的独特,好师弟靳一川死于洋枪,原因是为了就师兄,而此时师兄是想要杀了师弟,师弟的女人师兄没有动,师兄在师弟临别前道了一句,兄弟,你的女人,你师兄我没动。其实这里是让我重新认识了爱情,可能是同门的恩怨的让这份爱情依然保持着纯真,再回头看看沈炼和周妙彤的爱情故事,被屠杀满门的女子进了红楼,而沈炼就是那个屠杀满门的绣春刀,呵呵我笑了,周妙彤的相好也是在恩怨下被沈炼砍去双手,沈炼傻傻的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她的白马王子,可是妙彤对他的绣春刀,有的只是怨气。

过了拱桥之后,就走到昨晚河对岸的那条挂着红灯笼的长廊了。原来,这就是西塘古镇远近闻名的景点之一——烟雨长廊,好有诗意的名字,让我在细细品味之余,把全身心都沉醉在其中,就好像喝了一坛子绍兴老黄酒一样。走进烟雨长廊里,长廊靠河的一端铺设着木制的长椅,另一端是商铺。所谓烟雨长廊其实是有屋檐的、不露天的长廊。长廊里沿街的商铺也是各式各样的特色小吃,吸引着络绎不绝的游客。

自从那次以后凡是我遇到了道人就会多看几眼,希望我能再次见到我的五叔,到时候我会对他说你现在过得好吗?

魏忠贤死于内斗,这样也好,丁修与沈炼一同追杀赵靖忠,赵靖忠已经投敌,这个人物我觉得把是引火上身,怎么讲,放着自己东厂二把手的位置不做,偏偏与阉党勾结,可结果又如何?最后还是落得杀父投敌的下场。

穿过长廊,往前走一段,那儿有一个游船码头,船夫们三五成群,有的坐在船头,有的倚靠在码头的栏杆上聊天。我在码头售票处买了一张船票,就登上了乌篷船。随着船夫慢悠悠地摇着船橹,小船在水中有节奏地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一摇一晃,让人觉得如痴如醉。小船慢悠悠地穿梭在河道中间,石拱桥、岸边的商铺、乌黑的房檐、烟雨长廊挂着的一排大红灯笼,形成了一幅轻描淡写的水墨画卷。在小船的摇曳下,此时此刻,我感到,西塘水乡之美,在于它的恬静而不失活力,纯朴中露出一丝淡雅。它的美,是温婉而自然的美,没有一丝矫揉造作,所有的景物仿佛都如同天造地设一般,衔接得如此恰到好处,如此让人觉得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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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恩怨纠纷中最让我感动的是沈炼和周妙彤的爱情,一个傻傻的追随,一个心里有惧怕不敢言表,红楼中沈炼与魏靖忠打斗,此时妙彤已经随遇而安,自己的相好被爱自己的人误伤换谁谁的心中也会有伤,妙彤委曲求全,请求沈炼救自己的相好,作为一个傻傻的人当然是欣然接受了,可是此时已经段去双臂的相好谁也救不了。留给妙彤的只有简短的作为情郎的一句保证,待来世,君带你去绿山秀水之处,闲情隐居。这段情感,其实更多的是利他主义,恩格斯说爱情就是相互利用对方的合约,可这段感情好像更多的是沈炼被单方利用也许是大男子主义气概,也或许是爱得过头,不顾一切。

在游船缓缓地返回码头之后,我带着不舍之情和略微的伤感辞别了这个朴实又充满诗意的古镇,踏上了回家的路。在归途中,我总是感觉这次西塘古镇的游历像是一场梦境,它与往常的梦境不同,那更像是一场带着淡色调的平静的梦。

第一场恩怨,毁灭了沈炼的两个兄弟,恩怨中兄弟再也没有重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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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战场,其实我当时听到这个词,带入的是一种游戏感,可能是个人打游戏打的类型多了,这里插播一下,其实打游戏未必是个坏事,当你站在一个很高的角度看游戏,你看到的是江湖,而不是你的行为被游戏规范,你的人性对游戏产生依赖,这上升到逻辑学的高度,我们可以看现在的微信,QQ它是在逐渐规范人性行为,你可以细想,对你而言可以上课不听讲,但是不能不上微信,这样就不好了,那我再讲修罗战场可能你就要问我什么是修罗战场,出现在哪个游戏中…

话不多说了,修罗战场,绣春刀的恩怨的第二段,用一首诗来概括,战场相遇时,吾已临危命,见君入困境,上善豁命济。我入寒蝉寺,我收北斋画,我品北斋诗,说是一面缘,其实已多见。第二段恩怨沈炼与北斋,
书中的描述可以用一面之缘而讲,其实和第一段恩怨有点类似,沈炼还是抱着抄北斋家的任务去,其实他并不知道北斋就是北斋,是哪个自己一直欣赏的诗画家,我相信一面之缘,沈炼为这一面之缘,杀了一同去执行追捕任务的同僚,可谁又料到这是一个局,背后的背后是啥,他也不得而知,他秉承了第一段恩怨中的耿直,其实人都会变这句话讲的不对,有些人是不会变得,因为他心中明白,纵使恩怨纠纷事实不断,可是自己的那份心永远不会毁灭。北斋心中记着年前自己的亲王,权力压迫之下,亲王不得不杀北斋,可是北斋呢?任然一无所知,像年前的沈炼一样,傻傻的在渡河口等待亲王的归来,呵呵。沈炼到是有趣,为了一个局,杀了同僚,烧了锦衣卫藏经阁,打了上司,差点丢了饭碗。

朝廷确实昏暗,否则众民也不会纷纷反叛,亲王你以为北斋背叛了你?可你又何曾知晓北斋为了那本造船鉴书,险些丢了性命?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背叛谁,只是自己的人性行为在现实的压迫下不由自主的变了形,当你看到不一样的她,你以为是她背叛了,其实她只是为自己谋一条生路罢了,或许她心中想的是在日后还能与你相见呢?偷了船鉴书,惹得一身火,怎么办?一般故事发生到这里就是跑,朝廷追杀,上司追杀,北斋背后的黑手追杀,沈炼和修罗战场上救下的兄弟护送着揣着船鉴书的北斋跑,论一面到底有多深的情,沈炼为此断了后路,悬崖之间架藤条桥,北斋过桥,沈炼砍桥,道一句:滚。转身泪撒绣春刀。自己终究是要毁灭的,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葬身此地,抡起绣春刀,豪迈的杀一场,可能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抡起绣春刀前,自己没有穿飞鱼服,身上的这身粗布衣没有那么官本位,北斋也告诉了自己:我的真名,妙玄。朝廷登场,北斋逃了,沈炼,兄弟,北斋背后的强大团队,先是互撕,然后勒?全死于朝廷的乱箭下。从这里看好像这个团队和沈炼还有他的大兄弟都在护送北斋逃跑,这段恩怨就这样了结了,之前提到的亲王成了皇帝,偌大的皇宫没了北斋,其实也是一场空,沈炼虽已葬身,但是不空,比起亲王至少他知道了北斋的真名。论一面之缘到底影响有多大,叫未葬身的人,心毁灭,人活一场空,叫葬身的人,血洒修罗战场。

江湖上讲冤冤相报何时了,其实这不是抱怨,我想更多是去守护,守护自己心中在这浑噩的时代仅剩的一点纯灵。

恩怨起于浑噩的时代,毁灭什么吗?表面上是毁了是灭了,可是真的毁灭了吗?不不不,一切都还在,恩怨散去,战场在风沙的洗礼下变得荒芜,那份纯灵会一直存在,绣春刀的光芒在沈炼的手上闪着的是纯灵的光,闪着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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