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的自语

by admin on 2019年6月3日

今年暑期的一天,秦天带上自己的孩子,去乡下看望自己的父母。

月夜思盼,独坐阑珊,恰有虫鸣寒颤,算作伴奏曲。谱写诗篇,寄托情感,呈想难如登天,唯恐断文章。是谁豪言,挥洒汗水,今昔淡然雾里,只知浅点滴。何必,何必,逆流而往,陷深潭谷低,敲醒梦中孤魂。

我是一颗树,一颗很不平常的树,我长在危崖峭壁,没有人为我浇水,当然更没有人为施肥,我就这样孤零零地站在危险地带,没有人会上来与我结伴,甚至连同蜜蜂、蝴蝶都将我遗弃,只有偶尔一、两只小鸟,也只是匆匆从我身边飞过,似乎从没正眼瞧过我。

在自己老宅的后面竹园里,看到几个小孩子在用绳子做秋千,触景生情,这不禁让我想到了自己的童年生活。

久或且迎,相拥诉肠,勿忘初心。食不果腹常有,怨坏身体无助,两字抱歉平凡,再度坚持。消瘦许多,往日轻松畅谈,换现今,愁眉低落乏力。该是怎样,前方险阻高山,恰逢暴雨倾盆,又巧猛虎断路,摸摸口袋,食物何在。

是的,我本来就是被抛弃的。不知是哪一阵风,还是哪一只鸟?将我偷偷带走,又不知什么缘由,将我弃于峭壁之上。那拥有过我的人,也一定不知道已经少了我,终究,我是那样的不起眼,是众多种子里称不出轻重的一颗。

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江南浙北平湖县南郊横娄浜,住着约五十户人家,跟我差一二岁的小孩子特别多,全浜有二十几个人。我们经常在一起上学与玩耍。

续写心情,算作宣泄,不至那般艰辛,留存家园藏匿。说是小丘壑,翻越即可,呈想悬崖吊桥,咯吱作响。借风力,纵身一跃,好个愚笨,摔得碎骨无全尸。只求来世,生有好皮囊,享乐糜烂,花天酒地转。

既然被弃,既然被忘记,若要生存,只能靠自己。我拼尽力气,将自己硬生生扎进坚硬的,狭小的泥地。能否存活,我只能拼死一搏,毕竟,周遭都是强硬和冷漠的石头,那唯一的一点点的生存空间,我必须努力争取;我也只能默默祈祷,毕竟,我还需要一点点雨水,但不能太多,多到会将我冲走,而这一切,我只能祈求上苍。

那时,暑期一到,也就是一年最高温难过的日子的开始,没有电扇,更不要说空调了。每当高温来临,一个办法是去河中冲凉;另一个办法,就是在屋子后面的竹园里乘凉,为了安全,大人更多同意孩子在竹园中乘风纳凉。

未经历,勿言语,其中道理,几人知晓。劝诫他人,佯装无所不明,头头是道,试问好笑否。比较之,贫苦算不得,孤独深受。以麻木,终日徘徊虚实,倒是愿离去,天堂与地狱。太多故事,需多少日,得以写完。

有一句俗语,叫“死马只当活马医”,我不是死马,也没有生病,可当风儿或者鸟儿将我弃在这里,我存活的几率比死马又能多出多少?比那些重病的,还能多几许幸运?所以,我没有太多的选择,也没有丝毫的疑虑,我只能不顾一切往下扎,哪怕会伤到自己,会扎死自己。

几个小孩子在一起,有的用绳子做成了一个秋千;有的在竹子上面刻字或者刻上各种动物的图案;有的时候是比赛攀竹子上下的速度,有时会得到意外的惊喜,在攀到竹子顶端时,会意外拿到麻雀窠中的蛋,不过,有时也有意外,竹子顶上的蛇也窥视麻雀蛋,往往让小伙伴一阵惊吓。

一汪湖水,两站明灯,船头船尾搁置,摇晃小舟。划桨起,芦苇丛中,鸭子麻雀惊扰,添得几分热闹。不谈爱情,勿想政史,仰躺作俗人,哼唱人家曲,说来也闲心。见鱼儿,东奔西窜,活是长脚怪物,四散逃离。忽有影浮现,此时最寂静,扑通水花渐,灭与船上两盏灯。

或许是上天可怜我,我成功地钻进了土里,并在一场恰到好处的小雨中存活了。

后来,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我们往往在攀竹子前,先摇一下竹子,以防蛇的攻击,又可以寻找到鸟蛋。

清晨妇人,木盆衣衫,湖边劳作。野花飘散十里香,惹得采摘闻芬芳,三五嬉闹促家常,偷是一时慵懒。盘长发,挽袖口,手持木棍敲击,寻常模样。不觉恍惚间,远处桥下,孤船驶来,未有招手人,空荡无声。

我钻出了地面,与风儿对话,与雨儿亲昵。我感谢天地,也感谢自己。我静静地享受着阳光的爱抚,观赏着峭壁上美丽的风景。当然,我也独自忍受着孤独和寂寞,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终于,我把自己长成傲人之树,成了危崖峭壁上独特的风景。

拿着家里的长凳,或者拿着草席,在竹园内的平地上铺开不休息,一时也没有睡意,几个手巧的小伙伴,就采摘宽一点的竹叶子,折了几下,做成一个个灵巧的滚轮灯,然后,折一根青竹梢,一头粘上蜘蛛网上的天然丝线,一面与竹叶子做成的滚灯连接,这样,一个随风旋转的玩具做好了。

真就梦想,虚无缥缈,愁苦良多。何时掩埋树下,亦或忘忽曾经,已然不记。困于琐碎中,喘气不得,早已无旁心。好在年轻,乐于拼搏,多次失败后,还有几人,不得而知。唯有这般,才知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记不清是哪一天,哪一个人,将我的模样拍摄了下来,放到网络上。曾经被弃的我,一夜间成了焦点,成了最被瞩目的形象,成了最励志的样子。

或提在手上,或挂在竹子边上的风口间,突然一阵风吹来,滚轮灯旋转的速度随风而快,随风起舞,时高时低,让人有飞起来的感觉。

停停走走,缓缓慢慢,似是故人。带些许沧桑,伴清风沉沙,老槐树下,思绪涌心房。依靠树桩,着缘浅,再陷回忆里,老有呆傻。追逐叶,问询风,被迫远行,藕断丝未连,自此无归处。许是梦幻,呐喊彷徨,泣不成声。

从此,我拥有了仰望,拥有了羡慕的目光,拥有了赞叹的话语。尽管,依然有大部份人无法走近我,只是远远地仰视我,远远地点评我。有的还为了我,动用了长焦镜头等。我终于在走过生死线,熬过无数艰辛之后,进入了人们的视线。我再也不会被人遗忘,再也不是一颗眼光无法企及的树。

大人放工的暑期中午时间,听过中饭,也多来竹园纳凉。

走走停停,又逢一季,孤独旅行。学写文章,记以倾诉他物,不觉百天眨眼间,恰似昨日梦醒时。是为阶段成长,所遇瓶颈处,不上不下,着实难受些。沉浮躁气,相较之前,却有改观。怎奈天底下,聚于饭桌旁,谈论古今,终是离别收尾。

但我想说:请不要让我处于过份的热闹之中,更别过份夸我,其实我长成这样的样子,只是因为一种本能的求生欲望,我的生命力,我的顽强,都仅仅是为了活着。我从未想过要给人以励志,更未想过要成为谁的榜样。我愿所有的种子,都没有我这样的经历;我希望每一颗树的生长环境,都不要像我这样,要去面临恶劣;我也愿每一颗树,都不会像我一样,要经受无奈和孤独。

如果是休息日子,一般会拿来家中的草席,席地而睡一个中午觉。在此期间,东家的阿婆拿来了西瓜,西家的张婶端来了南瓜汤,有时会放上一点糖精,李家的媳妇,炒来了南瓜子,邻里关系融洽,融洽的邻里关系,让老宅
的竹园,时常发出开心的笑声。

回望先前,风格转变,猝不及防。由短句起,二三百文字,流水帐式,读来拗口生硬。本是憧憬未来,幻想作家模样,重读老舍鲁迅,收获浅显。希望破没,心灰意冷,回归原始状态,只得如此。虽有不甘处,方知文笔薄弱,亦是接受。

我想说:若能够,请不要疏忽,请珍惜拥有;若能够,请创造更美好的,更有利于生长的环境。

在这炎夏时节,不时会传来知了的叫声,时而又传来鸟的歌唱,有时半天时间,就这样匆匆地过去了。

不知何时再续,提笔而作,以隔半年。习得些许技巧,每日三四千,题材不限,文笔随意,坚持一两月。水滴石穿,坚韧不拔,是以测试胸中点墨。起先还好,轻松完成,毫无压力。行程未过半,各种不适,只好硬着头皮。各式书籍,收入囊中,疯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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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乘凉做滚灯的过程中,有的小伙伴,想出了巧用剩余铅笔芯的好办法。那时,经济收入少,生活用品非常紧张,我们上学用的铅笔、橡皮,有时用鸡蛋去大队的小店里换。在做滚轮灯中,有的小伙伴想到了用青竹梢做铅笔杆,用小刀剖开用剩下的旧铅笔,将笔芯取出来,装入青竹梢中,外面包上一层手感舒适的东西,一支新颖别致的铅笔就做成了,放在现在,真的可以申请实用新型专利了。

浪枯叶,雁落枝头,宛秋逝眠。踏乡间泥路,踢石子,拾枯黄,举将眉齐平,遮阳愁忆。何能描绘影,吹散乱草堆,只借诗词遥相望,欠缺意境。踌躇苦恼,又奈何,唯有这天地,一望无际。四处碰壁,眼前凄凉,是为晚秋应景。

乡下童年生活,特别是夏天之际,我们当地的村民叫做“鬼蜡烛”的东西,也在炎炎的夏日不时的出现,我们小时也跟着大人一起说是“鬼蜡烛”,在老竹园内特别多,是上面有点暗红,中间红色,跟泥土往往连着的一种自燃物体,往往清晨一早起来,就可以看到这种自燃的所谓“鬼蜡烛”,随着自己读书知识的丰富,认知水平的提高,这种乡下人称的“鬼蜡烛”,其实是一种低温自燃的磷化合物,以前神秘又让人感觉阴冷恐惧的东西,科学的普及,让人明白其中的化学原理,走过路过看见如此的东西,不再产生异常的情绪,也不再有恐惧的感觉产生。

喧嚣嘈杂,铁链枷锁,禁锢时间。每逢脱离梦境,说不清,似是埋藏土地,抹灭希望。或是种子,随风飘散四处,何时停留,从哪等候。一剂良药,熬成鸡汤灌醉,所谓坚持,统统撕碎。好在记忆,重拾青春,低声诉心泪两行,赠予梦想。

母亲的一声:“吃饭里哎”,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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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匆匆,时代巨变,人类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人们早已摆脱了“鸡蛋换铅笔、橡皮的年代”,进入了普遍小康的新时期,夏日纳凉,空调几乎农家拥有。

那老宅后面竹园的故事,虽然已经逝去了几十年,但依稀就在眼前,那小伙伴们一起在竹园中嬉戏的乐趣,那乡下邻里间的和睦关系,将永远印在我的记忆中。

以诗为证:

竹园弄里凉意浓

大人小孩齐集中

炎炎夏日知了叫

滚轮灯中悠闲浓

地着草席好休息

竹间秋千好悠闲

即使暑期热如火

天然竹园巧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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