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小溪情悠悠

by admin on 2019年5月29日

小寒大寒过后,农历新年渐渐来临。春的味道在寒冷中一点一点地驱赶着凛冽的寒气,节日的气氛也慢慢浓烈起来,但是我的心中总是觉得一年一年的春节来临时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

流经我们村的小溪发源于陡溪口山,约十五里路远。此山如其名:好似原本好好的一座山,被鬼斧神工斜着劈了个到底,间成一条夹缝,名副其实的一线天,悬崖绝壁,阴气迷漫,一条名为百步墩的石级路通向山顶,缝下自然形成了这条小溪。它跌宕起伏,杂草丛生,隐约听到淙淙水声。

1如若你枯萎了

记得小时候总是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着过年,每当寒假开始后,过年也成了那时孩子们最企盼的日子,越是临近过年大人们越忙着紧锣密鼓地筹集年货,孩子们也跟着得到一些平日里难得吃到的零食。那时物质条件相对比较匮乏,每到年根孩子们为能够穿上一套新衣服而兴奋很多天,特别是女孩子们穿上新衣服后再冷的天也要到街上走一圈,彰显一下自己衣服的美丽。男孩子们则是一边兜里揣着瓜子和糖块另一边兜里揣着鞭炮满大街疯玩,那时孩子们的思维概念里贫富差距的概念非常淡,只是为自己兜里的小鞭炮多少而苦恼,记得当时我曾经许愿等自己长大后工作了,能自己挣钱后要买一大堆鞭炮,然后可劲的和同伴们打炮仗,那时我们是把一百响或二百响鞭炮拆开来一个一个地放。只有到了大年三十晚上新旧年交替时才放整挂鞭炮,可是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几乎忘了当时的愿望,看到孩子们放鞭炮更是绕道而行。现在细细回味起来那时小小的自己和小小幼稚的愿望是如此可笑而温馨。

这条小溪,弯弯曲曲,全长十多公里。滋润着沿岸百姓的田园村庄,诉说着小村的故事,唱着村民的梦,是乡亲们赖以生活、生产不可或缺的公供财产。

如若你枯萎了,就不能再叫牡丹,而只能叫落英。不仅牡丹花如此,玫瑰花,月季花,一切花都如同。

往事如烟,岁月亦非从前,故乡的新年一年接着一年地过去,人也亦非当年的模样。静忆温婉如水的日子,洗刷了多少童真的梦想。那些梦有的如今想来是如此的幼稚而单纯,单纯的有些寒酸,那时心中的幸福就是美味的年夜饭和噼噼啪啪的鞭炮声,那就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日子简单而又淳朴。淳朴如梦般的人生风景转瞬已过,多年后的如今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很多人挤在一起看电视上春晚节目的日子,感受不到孩子们串门拜年的情景,感受不到那年那月那日的浓浓年味。

它一年四季,不分昼夜,总是欢快地奔流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尽铺溪底,堆满河滩。清澈见底的溪水中,偶尔几条小鱼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甚或钻出一两只小蟹。岸边的绿草地映着蓝天,夏天一到,烈日炎炎,绿油油的像毛毯一样。妇女们常常将洗干净的衣服铺在上面,等洗完回家时,前面那些大都晒干了。不知名的野花一簇簇、一丛丛,争鲜斗艳,散发着醉人的清香,引得蜜蜂、蝴蝶翩翩起舞。

如若你不顺从了风和雨,你努力争开,继续去灿烂呢?当然也能够把一切都改变,包括去改变了宿命运,还有天然。

时光悠悠,红尘纷扰,现如今科技发展了人们的问候连电话都省了,一条微信或是微信视频足以,即便天天在视频中聊天情感也淡了许多。人们在为生活忙碌,大多数人也不再为一顿年夜饭而费心张罗,饭店中的年夜饭的预定也是年年爆满,可是真正感受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包一顿饺子的情怀却不多了。也许那种浓浓的年味会离我们越来越远越来越淡了,只有回忆起来还有那么一丝温馨!

小溪谈不上秀美,但有自己独特的风景、独特的韵味。

2想念一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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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下雨,总可以见到沿途各处三五成群的妇女在这洗衣服。

我以躯壳做磐石,我以灵魂做鸿雁。可我不想飞遍天空,我就想在得了暇的时候,去把你的灵犀飞遍。

在我们这一堆洗衣服的人群中,除了大姑娘、小媳妇外,就是我们几个小丫头了。大家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嘻嘻哈哈,一边洗一边乐,欢得小溪像炸开了锅,飞溅出铜铃般的笑声,飘荡着小鸟般的话语。只有那不时发出的棒槌声,给这轻快活泼的洗衣合奏曲点上不协调的音符,扰乱它和谐的旋律。

3果实

我特别喜欢这条小溪,眷恋这条小溪。我总感觉它里面流淌着的、鹅卵石里蕴藏着的,除了水之外,还有情感,是无言的亲人。无论哪次回乡,即使不洗衣裳,也要特地去看看它,在溪水里搅动几下过过隐,翻一翻石缝能否蹦出虾蟹,寻找儿时的记忆,回味难言的乐趣。

果实,原本是沿着树木的根茎花和叶,沿着她们提供的滋养而结起来的。

然而,十分遗憾的是以上情景不再。今年回乡所见的这条小溪真的是“惨不忍睹”。由于久不下雨,田园干涸,溪流短缺,可见的水流、水潭混浊不堪,越往上更是成了米汤样,没人敢在这洗衣、戏水,更别说鱼蟹了,整条小溪冷清清的好不寂寞。

如今果实红得累累了,硕大得一串串了,才觉得因为树,才使自己无限沉重,才使自己无比疲劳。所以她想要挥起斧来,把树与自己,从中斩断。

我儿时的小溪不见了……

树结了果实,果实却想把树砍掉。人不是不能想方设法去减掉负荷,但就这种寻找轻松的方法,不要说学贯中西的名士儒生,就算连目不识丁的竖子村夫,也一样会唾弃它。

之所以变成这样,直接原因是前好些年在小溪发源地的那座山上建了间采石场,大量地采石、碎石、运石,尘土飞扬。原来“一线天”的对座山顶被砍去了一角,变得“豁然开朗”;另一处建采砂场,车流不断;又一处建养殖场,排泄物不加处理地任其横流;还有正在搭架砌墙的扶贫援建房,一片繁忙……因为这些工场工地,确实让某些人发了财,让乡村变了样。

4琢玉

农村要发展,生活要改善,最便捷、最廉价的途径就是向大自然索取。可由此造成的环境污染、生态破坏却是无法估量的,小溪的遭遇就是证明。

我寻遍深山,却没有找到一块如翡翠般,嫩绿莹然的玉。并非是我非要将它寻找,而是它不该将它的清秀,将它的温润,将它的灵气,过早地隽刻在我的心儿里。

广大农村面临的这类矛盾,靠当地村民是无力解决的,只能寄希望于党和政府。相信不远的将来会有相关的政策、措施出台,“天蓝、地绿、水净”的中国梦指日可待。到那时,我将再回故乡,满心欢喜地再去小溪洗衣裳!

明知已无望,然而我却再也不能继续去将它寻找了,再也不能迟疑犹豫了,我只得忍着悱恻,在满山满岭里,努力去寻找一块与他极相似,与他极相近的石,来将他权且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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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手里的刻刀,正锋利,如若我再迟迟不肯去雕刻,我失去的就不仅仅是玉,而且我的刀子,也将变钝,因为它如何能经得住时日的漫长磨蚀?还有我怀揣在灵府里,那些优美的图谱!

明知道石是石,我的心碎了。因为我的心碎了,所以我每刻一刀,就流眼泪无数,谁知道我流了多少泪,只知道在我精良的雕刻之下,石头也变得异常完美,完美得甚至比青玉都不逊色。

不管我为了你,曾经流下了多少的血和泪。我既日日雕刻,那能不生珍惜,那能不生温度?如果因为有你我能忘了那块玉,该多好?谁又能懂得我这份,终日与时间为敌的痛苦?

5心灯

我已做好了准备,我已准备了要星垂平野,石沉大海,再不去接受任何人的规劝。可叹的是我的心,它却不能变成铁和石岩。你一来就把它再一次点燃。它一燃,就明亮起来,它一变亮,就绽成了一朵灿烂烂的莲。

它催我忘记过去,它催我忘了伤害,它教导我勇往直前。

6就我这一双俗世的眼睛

就我这一双俗世的眼睛,我怎么能知道你是谁?尽管你的眼睛常常逼视我,一日日我与你朝朝相对!若想看透,必须在最后,在我终了的那一天。可是如果一旦到了那一天,我必将再无所知,能够代替我知道你的,却一定是别的人。分明是我迫切想要解开的疑团,答案却给了毫不在乎它的别人,事情到头来,却只能让任何别人,去代替我自己不混沌,这样的实况,该是多么可哀!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从现在起就把你盯紧,把你紧紧地盯成我那个最重要的,无人可以代替的人。我倒要看看,由我亲自录取起来的,惟一愿意把他放在我心尖上的那个人,他是不是也会没心没良地去改变?于此时此际我虽然全不知晓,不知晓你到底是谁,但是又是谁让你,谁让你一直一直,总能扰乱了我心?

7红枫

你是一株红枫,一株耀眼的红枫。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将你寻觅,为寻找你,竭尽了我这一世一生。

有时候天又下起了雨,岁月就把我洇浸在了雨中。雨中我又借来了别人一柄小伞,为寻觅你,在雨中我依然不松不停。

为寻找一个你,我看见过很多种类的植物,那时候,你定是与我见过的,那所有的,很多种类的树一样,都是满眼的碧碧青青。

在我以为绝了,灭了,在我以为毫无指望的时候,才隐约地发现了你,发现了你,发现了一树艳红。

如若不是这秋天,如若不是这秋霜,它把你泼染得鲜艳,也许我们还仍然辗转着,仍然迷茫着,依然无法相逢。

在我以为无有的时候,才遇见了你,遇见了你才知道,得把你寻找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我,我不是你第一眼的风景。这就象一块伤疤,多少年都不会痊愈,只能一面欢喜,一面愁疼。

8炫耀

一个人即使再英明,他并不能把世间所有的艰难,都去克服掉。但他却能把所有办不到的事,都不毫无保证地去许诺,都不空洞地去炫耀。

9时间

把眼睛睁开,你身边的一切就都是时间。同样都是时间,你可仔细想过,时间和时间的观念,它们有什么不同?不同就在于,你的时间是你的生命,别人的时间是别人的生命。如果你十分地不以为然,你就宁可毫不在乎,毫不珍惜地把自己的生命,反复地折腾,而对别人的时间,也千万要,寄以心疼与敬畏。

10柳枝

如若想处处绽枝,便也能处处都是芦头。不需要无论到了哪一个地方都能生出根芽,只需要在你愿意留的地方,处处都能快意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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