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花儿开了,并不是为我而绽放

by admin on 2019年6月2日

我的爸爸是个十足的农民,一辈子也没啥本事,就为了谋生而使劲全力的干着苦力活。小时候,还有些比较崇拜爸爸的,因为他可能会给我乏味的生活,填些小小小惊喜,比如,干活回来买一斤麻花呀,买一袋瓜子呀,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很惊喜的事情呢。

雪花开了,从天空中落下了,翩翩舞动着身躯,并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展示着它们的优雅,没有带着任何的风沙,来到了身边,在不断地回旋。伸手接着雪花,看到雪花在手心里面的挣扎,最后化成了水,显得有些沉坠,那些飘逸,还有那些凄迷,都已经没有了,只留下水的凝涩。而旁边的雪花继续舞蹈着,演绎着它们自己的笙歌。也许这是它们显现着岁月的甜蜜,也许是它们留下岁月的回忆;或者是它们的快乐,或者是它们想要唱起的歌。

第二天,天还不亮,我们就早早的吃了早饭,上工了。

在我最早最小的记忆里,爸爸是收啤酒瓶的,每天家里会堆着很多的啤酒瓶排列有序,大概这么印象吧,我现在见了啤酒瓶还觉得它很值钱的样子。爸爸收一天的瓶子再把烂的挑出来,再去收废品地方来卖,一天大概就是一点点钱吧,可是他永远感觉很多很满足,妈妈说,我是爸爸收酒瓶子养大的呢,收一天瓶子卖了钱再来买奶粉,他会像揣猫一样,把我揣他的大棉袄里去看戏看电影,当然,这些事我记不得了,只记得,那些些许的温暖,让我长大。

雪花,在天空中隆起白色的纱,就像是穿着洁白的衣服,慢慢地落在了脚下的路,就像是翩翩的君子,也像是优雅的女子,款款走来,在身边开始徘徊,不断触摸着我的容颜,让我心中开始不断的绵延。在这一瞬间,我的心开始流连,开始变得恍惚,变得不再清楚,就是一帘幽梦,变得朦胧,却不知道这是流年,还是岁月的翩跹?只是那些浮光掠动的身影,不再安静,不断触动着我的心海,不断触动着我的胸怀,让岁月的风都失去了所有光彩。

工作是:从船舱里往下卸化肥。

慢慢的,长大了,见多识广了,就看不上爸爸用命来换的下苦钱了,也觉得他没文化没有本事,叛逆期,甚至他说什么,我也觉得是笑话。嗤之以鼻,只觉得,别人爸爸有本事的话,可以让孩子过得更好,而我,就这么不愉快的活着,就是因为爸爸没本事没能力给我找好工作,也就没了那份崇拜的心来对爸爸。

纷纷而落的花瓣,留下了岁月的灿烂。就这样留下了无数的牵盼,使我觉得这就是岁月的留恋。这是花,岁月的花,也装饰着整个世界的繁华,也有着红尘的繁华。花儿就这样慢慢地陪伴,慢慢地表现着烂漫。天空中的云在飘荡,那些岁月的忧伤,在不断的徜徉,总是不自觉地会留下着惆怅。这些雪花开始了堆积,开始了变幻着它们的游戏。这是一个岁月的寂寥,也是人生的骄傲。好像是淹没了烦恼,好像是看到了岁月的骄傲,还有岁月的自豪。

第一次来到船上,感觉很新奇。在船的甲板上转悠了一小会,下舱了。

直到有一次,爸爸给邻居家的狗剪狗毛,狗
却回头咬了他的手,邻居那人竟然当没事人一样,回来后,我问他手怎么了,他就告诉了我狗咬的。我拉着他去找邻居那人,他是生意人,对钱太认真,那又怎样,我大街上找他给爸爸去打针,他被我吓到了,答应我了。我让爸爸骑车带我去打针,这时候,我才发现,爸爸眼睛里那种好无望无助的眼神,好像他什么都没有,就指望我了那种感觉,心好疼,我才明白,原来,我是他的全世界,不论他是什么样人有没有钱有没有能力都没有关系,他对我付出了一生,而我,却在嫌弃他。

岁月的花开了,风儿也变得萧瑟。树在不断地装饰,想要变得美丽。天空中,飘着淡淡的风铃,飘着淡淡的情,在说着人生的旅程。而雪花,就这样潇洒,纷纷落着,留下了沉默。这是尘世的寂寥,也是一个人的美妙,也是雪花的美好。那些雪花慢慢地荡起了涟漪,悠着岁月的得意。许许多多的花儿都已经凋零,而冬日的多情,才会有雪花的绽放,才会有着时光的徜徉。雪花绕着指尖的日子,是那些人生的凄迷,还有那些岁月的回忆,在慢慢地留意。

船舱好大,里面盛着满满一舱化肥。

从那以后,我会特别的关心爸妈,给他们所我能想到的,做的多了,他们也会很欣慰,打心底的安心,我想说,爸爸,放心吧,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这是风华的舞动,也是人生的匆匆。雪花继续落着,继续无声地唱着情歌。这是岁月的花,显现着日子的挣扎。岁月的花?心中突然感觉到茫然,不自觉地涌动着片刻的波澜,看着雪花的飘落,心头开始失落。雪花继续冷漠着,继续无言地看着,继续笑着。而我,开始了寂寞,感觉到了冷,感觉到了清醒。那些风景,就像是这样多情,本来是想要留下自己的心声,却被那些岁月无情的折断,因此改变了容颜,变得憔悴,也变得破碎,而雪花却变得纯洁,好像带着不屑。

俩人一组,把网兜铺开,把化肥抬上去,摞成堆,兜起来,然后挂在吊车上,吊到岸上,岸上再有人卸下来,摞成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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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是岁月的花,开了,绽放了,却不是为我。而我的花在哪里?岁月变得凄迷,让我的花儿早就迷失,不知道在哪里。那些雪花的笑靥,就像是凋零的树叶,在不断飘曳,不断的摇曳,就像是在不断地对我进行着嘲笑,也不断地对我进行着讥笑。风开始拂动的我衣角,想要对我咆哮。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失去光泽,留下了苦涩。而我,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沉默。岁月的花开了,并不是为我绽放,但是希望,却又在我的身边不断地荡漾。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还行,早上天不热,还有那么一股子劲,慢慢地,天热了,船舱很深,四面又不透风,汗开始顺着脸往下淌。

岁月的花儿开了,并不是为我而绽放。

“哎,老板,天太热了,能不能歇会?”高战冲着上面领头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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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啊,老板很急乎,让赶紧地卸下来,这样吧,我去给你们买‘步步高’,你们坚持一下。”领着我们干活的小老板说完转身走了。

化肥袋子很滑,加上手上净汗,不好抓,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攥着俩袋子角一使劲就能摞上去,慢慢地,手攥不住了,也没劲了,稍不留神,袋子就从手里滑脱。

跟我一伙的老五也草鸡了,脸降红降红的,直了直腰:“唉——不是个人活,再说,天太热了,加上在这个坑里,又没点风,要命啊!”

“要不咱上去歇会吧?这是要命啊,再中了暑!”,旁边一伙的伙计商量。

“不是说老板不让停下吗?”

“管他呢,不能不要命了”老五说着扭过身往船舱上面爬,嘴里还嘟囔“不能为挣这两毛钱热煞。”

我也跟着上去了。

其他那组他俩也跟着爬了上来。

已是近中午十分,太阳像个大火蛋,在头顶上,烤得头皮疼。

好歹上面还有那么一丝的风,看来老天爷还有点儿良心。

“唉!不是个好活!”建光说。

“这才卸了没一半,唉,我咋试着抬不动了?”我怯怯地说。

“我也是,很滑溜,抓不住”建光也说。

“操他娘,天这么热,手上净汗,滑出溜的,攥不住。”老五骂骂咧咧地。

“唉,贱命啊!不是人干的活!”建光皱着眉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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